Wednesday, June 25, 2008

好寶寶貼紙症


最近的生活就是環繞著這些
“意向““意象“;發想拉高擊破造成議題;無止盡的google詩詞關鍵字與文字遊戲
快變古董的電腦與脊椎測彎不離身
赫然發現MUJI的這種筆好好寫
贈送的筆記本奢侈的使用因為跟不上乍現的靈光
想要征服這樣的工作
想要證明自己可以
無形中染上了“好寶寶貼紙拍頭渴望症“

Tuesday, June 17, 2008

青春荷爾蒙的九七畢業生


一樣的年代
一樣的就著冷冷的書桌燈光聽著棒賽廣播
一樣的新聞事件跨足了正要脫離制服生涯的時間點
重疊著

不同的生活吸力
不同的便當族群
岔出了不一樣的路
青春生命的深度廣度
時間點的停止繼續
沒有人教
沒人選擇
就這樣
發生了

風吹過每個會飄動的物質
這樣也是長大
那樣也長大了

Sunday, June 15, 2008

畢的畢散的散


維繫我與他們之間
那個不知道算不算友誼的什麼
即使像蠶絲一樣飄忽閃滅
還是珍珍巧巧的撐起好幾把小傘護衛著
春風化雨式的催淚種籽從來無法著地
而接連不斷的垃圾話與阿呆動作永遠能將肚皮像蠶豆一樣笑裂
即使那樣的無意義殺時間也抹煞不掉一顆顆光明腦袋的璀璨未來
我真心的喜愛他們
把家裡搞得亂亂的烘烘的
卻也瞬間主動收拾的彷彿沒人造訪過
杯子們都回到櫃子裡
RCA線也都插回對應的紅白黃插孔
複雜音響設備的每個電源也都被找到且關掉了
安靜到連風鈴都不會動
面對沒有一絲供以回憶的空蕩家裡
外面清亮的夜景顯得好寂寞

對於這樣自然接收也自然回報的他們
我顯得過於用力了吧!
今天忽然領悟到
能這樣理所當然的
是同樣的一群人
不是以助理為名義的
而是永遠樂於參與的
這樣可愛的一群人


祝福他們未來一片明亮順利
而我,也該畢業了

Friday, June 13, 2008

怎·忍·苛責


這樣fucked up的靈魂
直愣愣不理解朋友的女朋友的道德論述
卻也困陷在婚姻關係裡的責任良心
無法控制的身體
控制著孩子般的靈魂
道德潔癖如我
都不忍苛責
想大叫leave him alone
讓他做他想要的事情吧!就好!

Tuesday, June 10, 2008

Zamri, umri, voskresni!


小男小女
但不是花草環繞的天使純愛
看盡世事的眼睛
過於老成的長在稚嫩臉上
互相推擠的厚棉襖
在地上摔滾沒有憐香惜玉這回事
直來直往的計較競爭
也直來直往的把對方放在心上
冷冽困苦的環境
肆無忌憚的直接表達
孩子般的思惟
成人般的行為
被迫長大

馬克是家人


無所不聊林馬克
不是廣播裡的那位
是紐約設計留學圈無人不知曉的那位
曾經是福澤里民而現在里民凋零的那位里長伯
莫名的在他很淒慘(至少在我眼裡)的時候跟他熟起來→形同陌路→又家人了起來
因為他我一度深信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
因為你不欣賞一個人的某些點你就連朋友都不想跟他做
但後來也因為他我深信男女之間有純友誼
因為你真的很欣賞他某些點但完全沒有任何一絲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慾望
(甚至有點替他的女友打抱不平想揍他兩拳)
你覺得他很爛的地方可以事不關己的笑嘻嘻罵兩句
他老聽不到你說的話大吼幾聲也其實無關痛癢
他有很“神族“的地方你常向別人誇口但真的碰到他並不會把他當作神一樣的膜拜
他很低階的魔術技巧在一些聚會中居然會不禁覺得實在很好笑有這項“技能“真好

不知不覺的
馬克在我心中已經是家人了
照銘純的說法
是比她親表哥還像表哥的”表哥”

所謂的家人就是不管他怎麼爛怎麼好
你就是挺他
他沒開口你就是想要貢獻點什麼
因為他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至少我這麼覺得)
他回來了會好開心的張羅好吃好玩的地方招待他
他離開了就依依不捨但隔天又很習慣他不在可以約出來玩的地方這項事實
但不管他在哪裡你都會把他的事當自己的事
這樣的家人的感覺

這張照片名副其實的highlight了馬克的重點部位
無所不聊+禍從口出的嘴巴
老聽不清楚的耳朵
總是有“獨到見解“的眼光
以及...額頭...喔我是說...某方面很聰明的腦袋

Wednesday, June 04, 2008

喜客 I,m


身體無預警的
將腐爛的所有攤在你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這邊∼有沒有!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老容易累
還有這裡你看爛成這樣
所以從小到大你會那樣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好像是一連串的 set me free 儀式
接受了這樣的自己
回到了金魚缸裡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魚缸外那些有點變形的但好鮮豔的人們
好閃爍的眼角
一直有沾到邊的假象
目前面對的不過也是缸緣倒映的自己
閃爍的地板
陡然起降的電梯
倏地都成了威脅
dizzily dazzling...

Monday, June 02, 2008

卡布其諾爸


ER裡一條條的床
昏沈到與身外之物絕緣
爸什麼時候去買了杯咖啡大概是我睡著的不知多久
什麼都不會有怨言的爸總是能打發自己的時間
“這是拿鐵“爸宣示著
“你媽那天買了一杯拿鐵說好喝所以我也來買一杯試試看
和卡布奇諾有什麼不同“
我懷著歉疚過於仔細的解釋
“不好喝!”又來下定論“沒咖啡味。以後還是點卡布奇諾。”
總愛這樣兩句話決定一切的爸其實是脆弱的
沒有以往的蹙眉因為看到跋扈外表下的大包容
心中暗暗的對不起
我的身體沒出息
但我會快快站起來讓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