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0, 2007

真的,謝謝你們來



開始,在觀眾期待的注視下
建構一個小島
結束,也在觀眾不捨的注視下
拆解一個小島
小島
是他們的舞台
一個個推出
旋轉
或緩或急
是電影鏡頭的語言
室內、門外、回憶、重現
是電影剪接的語言
在河谷般的舞台上
一座座小島流出
載著一場場飄移人生
母親的角色不時浮出
是悄悄的支架
人生於此撐開
共通的人類情緒
窺視般的觀察他人也是自己的人生
自然的表演
簡單的音符
不著痕跡的深刻

整個劇場是每個演員的
每個演員是家庭的一份子
打掃 煮飯 搭起棚子化妝
觀眾是邀請來的客人
在分享白開水與當地的餅乾時
也淡淡的咀嚼了好久好久

真的,謝謝你們來台灣演出

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新年新希望2: 不要再有動物受苦了

shinnen (新年) omedeto

襪子小姐捎來的信
總是讓人眼眶淺淺盛著暖暖的水
包羅的長信
細細瑣瑣的將她身旁的無法想像的真空
以她為中心漸漸鮮活了起來
柿子也是她最愛的水果
如同她也沒有成本效益的從遠方寄來比運費便宜的零嘴
自己的愚蠢在她的加持下神奇的瞬間變為天真的努力
想起她總是伴隨著最後一次在紐約街頭重逢
她與她的先生
她在她先生的眼裡
她先生的眼光包圍著她的世界
這樣沒有言語的互動
彷彿絨絨的大片荷葉
默默的跟著漣漪
輕輕的載著我上下飄動
微晃的暈眩到現在
還漾開在心裡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新年新希望1: no more complaint


還不夠
還要逆著水流走
總是躲在安全的藉口殼
伸出螯鉗住這個戳穿那個
裝作澄澈精明
但明白自身就無法通過這樣標準的沖刷

豆般的眼睛向上望著鯨魚遮天的白肚
羨慕著但又放棄看到天的機會
悲憐的眼神只想被摸頭說乖吧!
自己的出息在哪裡?
累積了那麼多年難道就只能這樣展現?
還是就這樣放棄而面對資質的駑鈍?


擴張每一個部位的肌肉吧!
用盡所有的可能性吧!
咖啦咖啦的撞擊著吧!
閉嘴!做就是了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酉。星

被酒精浸過的腦袋從沒有這麼清醒
宣洩了一直想宣洩的情緒
卻又多了一些新的介意
沒被枕頭壓住的那隻眼睛總是pop的一聲張開
是介意什麼?
一些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注視
雙臂彎裡頭被夾住的那個位置
烏賊式的旋轉了一圈又一圈
睡褲絞成麻花還是沒辦法把念頭擰乾
可愛與愛離的好近

似乎從窗框中漸漸魚肚白的方塊得到些啟示
不確定喜歡毛細孔散出來的酒氣
確定了什麼是真正屬於自己
那些不棄不離的朋友
和永遠的只有自己

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一棵樹和一朵雲說


“去哪?“
“要回來嗎?“
“不呆下來嗎?“
“跨年你要做什麼?“
“聖誕節呢你要做什麼?“
“這樣嗎?那好吧掰掰囉!“







有一天就忽然,灑脫了!
感覺溫度的下降
是瞬間的事情
一但感覺到了
便只能用手掌默數下降的速度
98℃
65℃
32℃
14℃
6℃
0℃
-365℃
就這樣也接受了
居然沒有遺憾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通訊錄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07

我終於了解了

那種心情
留了多年長髮的人在剪短的那一剎那
會像是剪刀往心裡招呼似的哭了起來
往後的幾天更會得病似的思念著可以輕撫手臂的涼涼頭髮
那種空虛的感覺
像是坐自由落體般的末梢神經都發了慌





好想念會被風吹起的大旁分
這將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那麼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