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6, 2006

hug

我喜歡擁抱
相見時先不急著說什麼
以上臂、肩膀,以及之中的那塊地帶
輕輕撞擊傳達:見到你真開心
說再見時雙手在背部的輕拍
下巴與衣服的摩擦
觸覺的真實似乎可以認真的相信會再到你
2006年以來
許許多多新的喜歡面孔
許許多多byebye & see you
每次見面都可能是最後一次的恐慌之下
不知不覺的習慣在道別擁抱時將對方的頭緊緊壓在耳後
語言無法表達的喜歡與不捨
總是希望透過掌心運功進對方的小腦與延腦
五隻手指頭分別按著
我.想.再.見.你.
大概被認為是怪異色情歐巴桑了吧......

Thursday, June 08, 2006

不甘寂寞的狗。高粱。

友人從台北帶了幾本與好朋友分享的書,和一瓶金門高粱
書與高粱放在軟袋中,福至心靈的托運
抵達時,高粱已破
喝飽了高粱的書
打的酒嗝聞了都會醉
拿起萊辛頓的幽靈翻一翻
很喜歡他形容狗的幾個句子
和著高粱酒味
便形成:
“半義務性吠了兩三次,高粱,『雖然不怎麼想吠,但照規矩是要這樣』,高粱,麥爾斯,高粱,非常不甘寂寞的狗,高粱,把身體的一部份,不惹人注意的悄悄靠上對方,高粱“
味覺能勾起回憶的真實度艷冠群芳
不禁揣想在未來
高粱酒會如何將村上春樹,或是威廉堡這,小小擁擠,但舒適安心的我的小家,
還是依然陰雨綿綿清冷的六月,如同家庭主婦無味的生活,連帶進我的腦中

如同現在聽著Postal Service
感覺到暗房的溫度
以及一個人在黑暗中吹著口哨